“姥爷,不许胡说,姥姥这么大的手术,换作是年青人都要恢复两三年,何况是姥姥这个年纪,现在的医学这么先进,活百岁的大把,姥姥如果能用钱买到舒心,那也未偿不是件慰籍的事,你让她用钱买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文山笑了一下,许云鹿也笑了:“姥爷,我明白你的意思,那得到好处的人未必有那份善心,弄不好,得得越多,反生更多邪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直就是个聪明的孩子,象你母亲。姥爷呢,其实真不想你当这个警察,想你回姥爷身边,姥爷带你几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姥爷,我这些年待的地方和打交道的人,当警察真的不太适合,而且我也不适应,只想帮知己老朱做几桩事还他情就罢手,不过,我是野惯了,你让我象您那样坐在办公室里批这个训那个,我也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认为这些年只是老朱在帮你?你认为他弹压得住这些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云鹿笑了一下,许文山接着说:“你母亲叫许云,你的小名叫小鹿,你在瓦西叫许云鹿,你还真把你爷爷、你爸和姥爷当傻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姥爷,当时起这个名的时候,孙儿是没想到最后能与那托、阿法规并驾齐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语气好象很得意,鹿爷名气很大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不得意,但是姥爷,孙儿只打算把这情还给老朱,谁让和我接触的都是他呀,那个在果阿经常帮我的富商,是不是姥爷的知己好友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文山没说话,许云鹿叹口气说:“姥爷,当初我被人选中去瓦西时,那种浑浑噩噩的日子,我真是过腻味了,脑袋一热隐瞒身世答应了,一脚踩进瓦西那块是非地,就跟一脚踩进生死门一样,我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,那里有太多的邪恶和血腥,被那些邪恶和血腥中浸染过,还能回头吗,我不想把家里人扯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姥爷真想看看有什么样的人能阻止你回这个头,有姥爷和你爷爷给你保驾护航,你别说回头,就是转身,姥爷倒想看看能有多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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