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所以去哪里,就是想和那些光环划清界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你不是想和光环划清界限,你是想和我们划清界限,证明你很能。小鹿,姥爷请那么多人来培养你,就没想你浑浑噩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姥爷,”许云鹿赶紧转移话题,“你这岁数正是该发光发热的时候,可不许生退心,孙儿就在一旁保驾护航,要是有那些肖小之人有什么非分之想,孙儿一只手就捏死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鹿,姥爷和姥姥都是正儿八经的生意人,不违背国家法律法规,所以姥爷希望你也一样,不要用什么回不了头转不了身做借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小时候姥爷常常告诫孙儿‘积善之家,必有余庆;积恶之家,必有余殃’,孙儿都记着呢,只是孙儿对做生意不感兴趣,在果阿之所以做,是因为要完成任务,身份需要,否则就一个小混混,能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,还有想得到有价值的好消息,好多时候都是靠银子铺路的,所以,姥爷,做我们这一行的就是个矛盾结合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文山没说话,许云鹿接着说:“没身份没钱循规蹈矩,根本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,有身份有钱不循规蹈矩,就有可能触犯国家法律法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的,小朱已经给你申请豁免权了,以后擦边球也不要打,免得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抓住把柄,我们许家不需要,你要完成什么样的任务,缺多少钱,和姥爷说就是,要不姥爷为你设个专项基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姥爷,你疯了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鹿,姥爷这些年没少捐给慈善机构钱,希望小学也办了不少,像这种害人的东西,姥爷出点钱是应该的,也是无所谓的,姥爷唯独就希望你别在钱这种小事上犯糊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姥爷,不会的,你可以让人去查,在华国我现在所花的所挣的是不是都是规规矩矩的,我,我要想花你的钱,当年我去什么果阿。”许云鹿十分郁闷,“姥爷,我们不说这些了,是不是姨姥姥那家人特别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你舅爷已经有些烦你姨姥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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