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意过后,就又开始愁苦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一个七品县令的女儿,宋公子的父亲却是州牧,是朝廷一方大吏。听说他家中还有一个嫡弟一个嫡妹,我若是嫁过去做不好这个长嫂,肯定要被人笑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丁茹雪一脸愁容,何绡给她添了茶说道:“是担心自己的家世不匹配,还是担心自己能力不够?”

        丁茹雪现在把何绡当知心好友,便也不瞒着她:“两者兼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来她出身低,嫁到宋府是高嫁,所以进去就低了别人一头。二来她从小也是被宠着长大的,虽然丁夫人教了她不少掌管中馈的本事,但她脑子简单,都没学到几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要去了州牧府,还不知道被说成什么样儿?

        丁茹雪越想越愁,初时订婚的兴奋感早就被抛到脑后,现在只剩下紧张和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绡抬眸看她一眼,轻啜一口茶,脑中思绪转了几个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州牧大人辖下有九个县,我们清河县是最穷苦的地方?”

        猝不及防被问到这事,丁茹雪愣了一下才点头,神色有些不自在:“家父才能有限,治理清河县不求政绩,只求能够平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绡听着,发现丁茹雪对丁县令的评价倒挺实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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