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县令不像个贪官,也不是那种欺压百姓的恶人,就是很平庸,没有身为地方官的本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单看上次断她那官司,一点上位者的魄力和主断都没有,全程都被何绡牵着鼻子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坊间传言他被李家也压了一头!

        想来他一个平庸的读书人,能坐上七品地方官的位子,可能和后宅的丁夫人脱不了干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绡接触过丁夫人,知道这个女人是有头脑有手段的,这种脑子不光是用在后宅,前院也能施展一番才华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丁夫人有些本事,何绡不相信单凭宋公子的一见钟情,就能让州牧夫人亲自来一趟,还能把婚事定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州牧嫡长公子的婚事,多少人眼馋?怎么可能随便就定下一个小地方出来的丫头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这些年,清河县虽然没什么大的改变,但百姓也能安居乐业,只要勤快点,多多少少也能吃上饱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虽然有点像无为而治,但若是政府不给力,百姓肯定不会过得这么平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其中,必然少不了丁夫人的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绡略一思索,又问丁茹雪:“若我们县出现贵重之物,是否要先上报宋州牧,然后才能上报朝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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