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没毒,这玩意儿胆子小得很,在我们那儿是养给小孩玩的。”
凌云釉和她一起继续向前走,她一走,小虫子忽然慌了神,赶紧弃了卞松月的手指头飞回凌云釉身边,跟得紧紧的。
凌云釉放慢步伐,“它看起来挺着急。”
“都给你说了,这玩意儿胆子小,应该是怕你抛弃它。”
“它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?”
卞松月抽出腰间的骨笛,在指尖转了半圈,“因为你的血,它享受了你的血,自然是要给你一些回报的。”
凌云釉觉得有点意思,笑了笑,“它会一直跟着我吗?”
“会,你死了它会钻进土里把自己埋了,萤火蛊对主人绝对忠诚,主人死了它也决不会独活。”
小东西飞到凌云釉肩头停下来,凌云釉摸摸它的小萤灯,“你说这种蛊是养给小孩子玩的,可是小孩子大多喜新厌旧,有了新玩物不喜欢它们了,怎么办?”
卞松月指尖的骨笛转得越来越快,“把它们放进一片荷叶里,拿草茎把荷叶捆起来,随便找个水沟扔进去。”
小东西还围着凌云釉没心没肺的转,凌云釉想它一定没长耳朵,所以听不到,也不会知道,它的很多同伴是怎样凄惨得死在一条泛着沼气的水沟里,这样炽热的生命,给人带来光与希望,它们天性喜热喜光,可埋葬之地却是阴冷的、臭气熏天的脏污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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