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至死追随的主人抛弃是它们注定的宿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东西似乎是飞累了,往凌云釉手心钻,凌云釉用两只指头轻轻捏住它脆弱的身体,放到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幸好你遇到的是我。”她在心里悄悄对小东西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甬道尽头,尽头是一道暗门,暗卫曲起手指叩了叩,刚好三下,“乌婆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打开一条缝,浑浊的烛光泄出来,一道巨大的黑影映在甬道的石壁上,比人高马大的暗卫都还要高出半截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门内的人走出来,才知道影子的主人没有影子呈现得那么夸张,是一个弯腰驼背的白发老妪,头发被黑色的头巾缠在头顶,裹得极为怪异,凌云釉从未见到哪个人用这样的方式裹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妪的服饰样式简单,同穷人家的老妇人穿的没有多大分别,只是她的衣饰颜色是令人不舒服的死黑,衣身上没有图案,连寻常用作打底的暗纹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卞松月靠近凌云釉耳朵,压低声音,“你有没有觉得,这老婆子跟才从棺材里起来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经她一提醒,凌云釉总算知道不舒服的感觉从何而来了——从这个老婆子身上感受不到活人的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有羊送过来了?”老妪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,宛如一截干枯的树皮在干燥的空气中突然断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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