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男孩啊了一声,“树叶也能吹出好听的调子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童年趣事,凌云釉莞尔一笑,“我当时也不相信,后来,我信了。爹爹教我用树叶吹出八种音调。爹爹说,无论他在哪里,只要我用树叶吹出他教给我的小调,他就会来找我啦。可后来,我孤苦伶仃受尽苦楚时,无论怎么吹,爹爹都没来。我马上要做你的羊了,以后都不能吹了,所以最后一次,我就吹最后一次,爹爹再找不到我,那就算了,我也不会记得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卞松月听她回忆往事,也想起自己的阿爸阿妈,想到以后可能再见不到他们了,眼眶就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凌云釉终于找到一片满意的树叶,举到唇边,果真如她所说,她能用树叶吹出八种调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男孩拍手叫好,“我也想学,姐姐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就要去摘树叶,凌云釉握住他的手腕道,“这树上有成百上千片树叶,可也不是每一片都能吹出声音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像刚才那样,摘了几片树叶,放在手里反复打量,觉得不好就随手扔掉,继续找下一片,就这样试了十几片,终于又找到一片合适的,她拿给小男孩,指点小男孩如何用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男孩极为聪明,渐渐找着要领,不要凌云釉再指点,独自琢磨,凌云釉退到卞松月旁边,卞松月以为她故意这么做,是想寻机逃跑。但十几名大汉拦在回去的小路上,那池塘里不知还埋得有多少像那样的壮汉,这小男孩武功又深不可测,成功的机会还不及两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凌云釉没理会她,一直盯着小男孩看,卞松月不解,碍着小男孩在也不敢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凌云釉方才偷偷在小男孩吹的那片树叶上抹了断魂散,这药粉无色无味,遇到唾沫就化开,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就能药倒一个成年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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