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小孩儿吹了半天了,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想到方才紫蝶见了他跟见了鬼一样地掉头就跑,猜想这小男孩的体质必然异于常人,这是她最后能想到的办法,没起到作用,她在心里长长叹了一口气:人事已尽,奈何命数如此。
她垂头丧气地挨在卞松月身旁,从怀里摸出她送的草蚱蜢,低声道,“你这蚱蜢虎头虎脑的,一点都不好看,你现在给我编个草蝴蝶吧,草蜻蜓也是可以的。”
两人也算是有了同生共死的情谊,卞松月从旁扯来一把草茎,埋头编起来。
不知何时,小男孩不再吹树叶,直愣愣得盯着卞松月编了一半的草蜻蜓看,“姐姐,你也送我一只草蜻蜓好吗?”
卞松月与凌云釉的注意力都在草蜻蜓身上,冷不防听到小男孩这么说,心下都十分困惑。
小男孩捏着那片已有皱痕的树叶,眼里满是希冀,“也送我一只草蜻蜓好吗?”
天空东方升起一颗明亮的星子,这颗星宿在天亮之前升起,便是晨星,被人称为启明星,而在黄昏时分升起,它就成了一颗“昏星”,名为长庚。
不知不觉,天就要亮了,凌云釉心里生出一丝希望。
她将摩挲着玩儿的草蚱蜢递给小男孩,“这是这位姐姐编的,她不仅会编草蜻蜓,还会编草蝴蝶,你要不要让她再送你一只草蝴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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