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昀闻弦音而知雅意,“徐飞白嘴是油了些,但也不全然都是假话,他十四岁入阁,连闯三重秘境,入阁之初就由阁主钦点为银衣使,枭阁创立以来,都未有类似先例。”
凌云釉没想到徐飞白一天到晚没个正经样,居然还有这么傲然的成就,虽然只是做铺垫用的由头,但自己一个没本事的软脚虾,居然嫌弃起一身好本事的真龙,墨昀没酸她自不量力已经是在为她留面子了。
她脸皮微微发烫,“他教我的轻灵九式没觉得多厉害,还道他成日只晓得吹牛皮,没有真本事,看来是我错怪他了。你说他银衣使的身份,是阁主亲自点的?”
要是被徐飞白知道自己在墨昀面前把他嫌弃成这样,指不定直接撂担子不干了。
墨昀饶有兴味得望她一眼,“你问完一个问题了,为了以示公平,下个问题该我问了,你今晚来是为你自己,还是为徐飞白?”
凌云釉在心里叹息:真是千年王八要成精。
“算是为他也是为我自己吧!既然是难遇的奇才,阁主也这么重视他,又为枭阁出生入死立了不少功劳,犯一点小错,是不打紧的吧?”
墨昀没往心上去,就徐飞白那个不安于室的闯祸精,这些年大祸不闯,小祸是免不了的,只是这次为何要差个姑娘来求情?
“他又犯什么错了?”墨昀端起酒杯。
凌云釉偷偷观察墨昀的神情,见他脸上并无怒色,甚至都没有意外之色,就知道这事不严重,于是避重就轻地道,“也没多大的错,就是丢了你给他的一样东西。”
酒杯还没举到嘴畔就在墨昀手里化作了齑粉,他的眉头微微拧起,“你说他弄丢了我给他的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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