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他是这么说的。”凌云釉刚刚落下去的心被从墨昀指缝泄下的白色粉末吊到了嗓子眼,她不安得舔了舔嘴唇,无意识得想抓点东西攥在手里,离她最近的是墨昀没喝完的大半壶酒,紧张之下,她直接提起酒壶咕咚咕咚灌下肚,喝得太急,打出一个酒咯。

        墨昀脸色铁青,唤来贪狼,“去把徐飞白给我请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疑神疑鬼,总觉得方才那句中的“请”字,墨昀咬得特别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贪狼已经好久没看墨昀这么生气过了,听说擅刑堂最近又发明了新鲜刑法,特有意思,等徐飞白被扔进去了,他一定要偷偷去看,想到徐飞白可能会哭天喊地的求饶,贪狼差点笑出声来,他连忙抬手捂嘴,含含糊糊应了一声是,连忙跑出门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一会儿贪狼就回来复命,“主人,徐飞白不在他院子里,守卫说他称新接了紧急任务,要连夜下山,已经走了半个时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云釉感觉墨昀的气息里都结了冰渣,听他道,“好,很好,他是越发长进了,你和天权去把他追回来,抓到他不用急着带回来复命,把他倒吊在山崖边上三日三夜,吹吹山风醒醒脑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把主人惹得这么生气都不扔进擅刑堂,主人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贪狼醋了,决心抓到徐飞白以后先把他扒光了再倒吊在山崖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枭阁中只有一处山崖,崖下是万丈深渊,把徐飞白倒吊在山崖边上,想到那画面,凌云釉咬着拳头发起了抖,不忘在心里暗骂:徐飞白那个小贱人,打着让她求情的名头,实际上却是让她来拖延时间,她不过是贪点小便宜,这下好了,成共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贪狼一走,雅室里又只剩凌云釉与墨昀单独相处,凌云釉见墨昀安排完徐飞白,又将目光移向自己,连忙赌咒发誓,“我发誓,我真的不知道他犯的错这么严重,我绝对不是共犯,也不是帮凶,我若是骗你,天打五雷轰,我一片诚心,苍天可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忙举起三根手指头,动作太急切,突然从她袖口飞出一物,咚得一声砸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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