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松月跳上马车,笑嘻嘻道,“我不过是来送送明昔姐姐,你紧张什么?”
明昔坐正身体,“你是来杀我的?”
“你都要走了,我还杀你做什么。送你一件赠别礼。”
卞松月扔出一个瓷瓶,明昔伸手接住,“这是什么?”
卞松月道,“这是我当时交给梁阿的断魂散,毒仙子那儿换来的,绝对见血封喉。”
说完,瞟一眼她的手,笑道,”至于为什么只毒瞎了你的眼睛,我就不得而知了。“
明昔攥紧瓷瓶,“多谢。”
见卞松月的身影消失不见,明陵才松了一口气,望了一眼明昔攥在手里的瓷瓶,犹豫着开口,“梁公子他其实“。不等明陵把话说完,明昔撩开侧面的车帘,将瓷瓶掷了出去,“继续赶路吧!”
春天还没到,卞松月的脸上已经隐隐有了春意,她步伐欢快地走进房间,冷不防见房中坐着一个人,她愣了愣,随后笑开,随着她一笑,额间的鸡血石流光溢彩,眉眼间也会不自觉得露出几点风情。“你怎么来了?”
白晋正看着手上一本《捭阖策》,抬头看了她一眼,“书读得怎么样了?”
卞松月走过去坐在白晋身旁的雕花椅上,“读着头疼,好些句子读不懂,你近来忙了,也没空管我读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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