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晋挑起眼皮,慢慢翻过有折痕的一页,“这一段我没有教你,不过你学得不错,也用得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脸上笑容僵了一下,卞松月不自然地偏过脸,理了理发辫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晋合上书,放回桌上,“以阳平的武功,就算明昔眼睛没瞎,也不可能杀得了他。最大的可能是一人下毒,一人刺杀。“

        卞松月知道瞒不过他,只得硬着头皮认了,“是他不听你的话,轻薄明昔的时候被我撞见,他想杀我,我自保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晋一直看着她的脸,“只是为了我?为了明昔?为了自己?”

        卞松月道,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为了凌云釉?”

        卞松月心跳加快,迅速回道,“我们烟雨堂的事,与凌云釉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晋向她靠近一点,幽微的异香萦绕在两人之间,白晋轻轻拍了拍卞松月的手背,“烟雨堂的人是不可能和朔风堂的人成为朋友的,开春过后就是试剑大会,试剑之人生死不论,我希望那时候你会做出一个正确的选择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凌桑在等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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