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莺摇摇头,“太瘦了,再胖点才好看。”
凌云釉微感怔忪,“有一个人,她也对我说过这样的话。”
柳莺没有觉出她的异样,“奴婢厨艺一般,明日让后厨的王大叔给小姐做几个开胃的菜。”
凌云釉道,“只想吃腌黄瓜,麻辣萝卜丝。”
柳莺收好碗筷,白她一眼,“这些都不是主食,小姐再说两样。”
凌云釉想不出来,“姐姐看着办就是。”
柳莺点点头,端着碗筷走到门边,复又回头,“小姐是不是和门口那两位爷结过仇,一脸苦大仇深,奴婢每回从他们中间走过,连呼吸都不敢用力气。”
凌云釉失笑,“他们是墨昀的隐卫,地位比黑卫都要高两阶,一身好本事没处使,被派来咱们月见居守门,心里不知道多不甘愿,脸色哪里会好。”
柳莺想到两位人见人畏的杀神,沦为了替人守门的门神,不禁想笑。余光瞥见凌云釉拍开酒封要倒酒喝,忙叮嘱,“小姐酒量不好,最多喝一杯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姐姐快去忙吧!”凌云釉挥手赶她。
等柳莺洗好碗筷,收拾完小厨房,再回来时,凌云釉已经喝得人事不省,侧身躺在床铺里侧,鞋还好好穿在脚上。柳莺无奈得叹了口气,走过去,为她脱下鞋袜,抖开被子盖了一半,哀怨的箫声在夜色里响起来,柳莺在夏日的夜里打了了寒颤,如同被人下了定身咒一般,僵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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