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……”絮笙一个心急,差点对着宋文爆粗口,“血水这么一趟趟的端出来,颜色却丝毫不见淡,并无大碍,你当我是白痴的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文敛了敛表情,心里不由得敬佩起絮笙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姑娘不简单,洞察力非常好,心思细腻,怪不得将军要对她刮目相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请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连你将军的命都不肯救了么?你们大夫的止血方法根本不起作用,这样下去,陈铭必死无疑,”絮笙定睛看着宋文,一本正经道,“我的本事,想必你们将军也和你提过,能不能救他,全在你一念之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文皱了皱眉头,还是放絮笙进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絮笙走到窗前,发现陈铭的情况比她想象的要严重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弓弩的短箭穿过了他的肩胛骨,卡在骨头的裂痕处动弹不得,血肉模糊,动一动就是钻心之痛,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,怪不得大夫无从下手,换做是她,也是十分棘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短箭确实是短箭,只不过弓弩已经不是她所熟悉的那种弓弩了,这种弓弩爆发力更强,射程更远,威力更大,而且箭头设置十分巧妙,一旦穿进血肉,想要拔出来就难了,恐怕比插进去的时候更痛数倍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絮笙紧皱着眉头,看着陈铭的伤口迟迟不肯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能不能治好将军?”宋文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犀利,直直逼视絮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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