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。”絮笙感到冷汗已经滴下来了,虽然她很不忍心,但是,这种情况不能犹豫,一旦错过了最佳时机,恐怕他就会失血过多而亡。
絮笙轻轻动刀,动了动已经没入血肉的箭尾,陈铭就疼的直皱眉。
“怎么样,疼么?”
“不疼。”
“肯定很疼,你的冷汗都能洗脸了。”絮笙替陈铭擦了下额头上的汗,“你忍一下,可能会很疼。”
陈铭点头。
“我这里有一颗药丸,类似麻醉剂吧,你吃一点,过会可能没那么痛。”虽说是类似麻醉剂,但毕竟不是麻醉剂,絮笙下手的时候还是看到陈铭冷汗滴了下来。
絮笙逼着自己尽量不去看陈铭,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陈铭重伤流血的肩膀上。
从正面把箭头拔出来是不可能了,箭头上设有倒刺的抓手,如果硬要拔出来的话,陈铭的肩膀肯定血肉模糊,现在只能想办法从背后把短箭取出来。
“把他转过来。”
“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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