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是故意的,我真不是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若有来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半句话又钻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背景不是屍坑,也不是风雪,而是某个被烟呛得模糊的走廊,警报声在顶上尖利地嚎着。有人一边咳一边说话,声音沙哑得连X别都听不出来,话筒那头的他只来得及敲下一行字:

        【成年。烟雾x1入,意识清醒。】

        下一格备注还没填完,线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「若有来——」像被人一剪刀剪断,後面半截消失在一片Si机的忙碌杂音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他当时只是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的断线每天会发生十几次,没人有空记住每一个「若有」。他吞了口凉水,嗓子又被冰得一紧,接着去接下一通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有人骂他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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