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她以为,这个「她」可能是慈幼院的管事妇人,也可能是替父亲提供孩子资料的人。
父亲没有写姓名。
後面也没有交代。
如今再看,这个刻意含糊的代称,与遗书里几乎完全被抹去的母亲,像两处对不上的缺口。
沈照晚把日记移近灯火。
纸页左侧有一道极淡的灰线。
由「与她」旁边开始,一直划到那句话末尾。
不是墨。
是炭笔留下的痕迹。
父亲在书页上做记号,惯用墨点与小圈,从不用炭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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