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却不同。
沈照晚幼时读书,林氏不许她在书上乱写。若有重要之处,只会用削细的炭条在页边轻轻划线,看完再用软布擦掉。
擦得再乾净,也会留下极淡的灰痕。
沈照晚抬起手,指尖停在那道炭线上方。
这证明不了画线的人一定是母亲。
但她至少看见了一种熟悉的习惯。
日记里的「她」,开始有了轮廓。
沈照晚继续往後翻。
【五月十六,纸料备妥。】
【五月十七,夜雨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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