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给你买三顶假发。”
“我不要假发。”
“那赔什么？”
“……你看着办。”
秦倾棠关了吹风机，沉默了两秒，然后把温汐音整个人从浴缸边捞起来，裹进浴巾里抱到洗手台上坐着。她仰头看着坐在台面上的温汐音，水滴从后者Sh透的发梢滴落在她的锁骨上，又顺着流进浴巾的缝隙。
秦倾棠伸手，用拇指接住那一滴水，然后凑过去，嘴唇贴着温汐音的锁骨，把剩下的水痕吻g。
“赔这个，”她的声音闷在皮肤上，又低又哑，“够不够？”
温汐音的手指cHa进她Sh漉漉的短发里，没有说话，只是把她拉起来，吻住了她的唇。
浴室镜子蒙着一层白雾，模糊了两个交叠的轮廓。窗外是这座不夜城永不熄灭的灯火，室内只有水珠滴落的轻响和偶尔溢出唇缝的细碎喘息。
那天晚上，没有人再提工作、热搜、或者明天的雨戏。
只有一地的水渍、两条缠在一起的浴巾、和一个被剪断的、永远留在了浴室地漏里的金sE发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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