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。」他答得乾脆。
医疗官还想再追问,却被他这副毫不意外的态度堵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将满肚子的疑惑咽了回去,改而在报告上写下几行「原因不明,建议持续追踪观察」的字样。
沈朋站在一旁,看着萤幕上那些数值,又偷偷瞄了眼自家长官云淡风轻的侧脸,心里莫名生出一种微妙的直觉——
他好像知道点什麽,但没说。
但沈朋也不是不长眼的人,见颜敬没有主动解释的意思,便也识趣地没有继续多问,只是在心底默默记下这桩怪事,打算日後再找机会旁敲侧击。
其实颜敬心里,b谁都清楚原因。
躺在检测舱里,任由仪器的微光在皮肤上缓缓扫过,他不由得想起这些年来,自己夜里是怎麽熬过来的。
JiNg神斑日复一日地扩大,如影随形的躁动与杂讯,让他几乎没有一晚能真正安睡。就寝前,他总得播放特定频率的白噪音,才能勉强盖过JiNg神图景里那些永不停歇的风雪呼啸声,即便如此,也常常是浅眠,稍有动静便惊醒,翻来覆去到後半夜才能勉强睡沉。
但这次不一样。
昏迷前的最後一刻,本来伴随着剧烈的JiNg神震荡,理应是最糟糕的状态。可醒来时,他却感觉到一种久违的、近乎陌生的清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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