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得沉、睡得稳,甚至隐隐带着几分酣畅淋漓的舒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感觉,实在太过美好,让他忍不住想再尝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哨兵当了十几来年,这还是他第一次嚐到甜头。没想到被向导梳理的感觉这麽美好,那他前面忍受的那些折磨到底算什麽?难怪一堆哨兵包括他哥都积极的想找属於自己的匹配向导,或者动不动就需要向导帮忙梳理……他想他现在是终於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颜敬躺在检测舱里,已经开始盘算,该怎麽从路扬嘴里撬出更多……以及该怎麽让路扬再帮他多梳理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上眼,唇角再也忍不住地轻轻上扬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隔天,颜敬终於获准离开军部。

        军部那头虽然对他这次的异常失控高度重视,安排了连续一天的观察与检查,但碍於各项数值都显示正常、甚至优於以往,最终也只能捏着鼻子放人,只附加了几项後续追踪条件——每周固定回报、暂停教官职务、直至情况稳定为止。

        颜敬对这些条件毫无异议地一概接受,签字签得异常乾脆,快得让负责的文书官都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以往每次要他配合这类「例行管控」,颜敬总是嫌麻烦、能拖就拖,这回倒是难得的爽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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