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秋的十一月树叶像是着凉一般逐渐转为橘h,大片的落叶铺满在地,遮住许多东西。气温骤降,宋槿轩已经穿上长袖长K,她弯下腰拨开墓碑上的落叶,露出上面的照片和名字,今年忌日也只有自己一个人来吗?

        「杨老师好久不见了。」宋槿轩放下一束花自言自语道。数来杨晚川过世有三年之久,自己在育幼院的这段时间,杨晚川时常关照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槿轩视线缓缓扫过墓碑上有了岁月的字迹,最後目光落在一处,不过简单的几个字,她惊的愣在原地久久无法思考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大风又一次刮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晚川的墓碑的一侧赫然刻着「裴常知敬立」。裴常知?杨晚川的碑是裴常知立的?原来每年总会在这里见到一次,难怪自己总觉得这个名字熟悉,只是从未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育幼院关门後,紧接而来便是杨晚川因为突发疾病抢救无效而过世。她父母早亡膝下无子,身边亲戚早在八百年前便断了联系,医院本想连络相关机构,杨晚川的主刀医师先一步站出来自愿帮她处理後事,之後一切如大风刮过,等到宋槿轩接到消息时,便只剩下坟墓的地址,杨晚川下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会有以前的学子前来,但时间一长各奔东西的他们,便失去了时间,久而久之只剩下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槿轩脑中浮出疑问,裴常知是白遥的主治医师,照理来说应该是心脏内科……为什麽会是杨晚川的主刀?

        树叶被踩时发出响动,宋槿轩不甚在意。紧接而来是裴常知的声音,她漫不经心像是算好宋槿轩会出现在这里,语气淡然:「在这里遇到,我是不是该说一声好巧。」她放下手中的打火机,叼着的香菸还未点燃,顺带说了句冷笑话,「你也能说医生好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宋槿轩:「……」自己如果和白遥相处久了,也会变成这种蠢样子吗?裴常知的出现让宋槿轩有些讶异,确实好巧,过往杨晚川忌日都没遇上这位裴常知医师,怎麽今天就遇上?

        老道如裴常知不难看出宋槿轩的疑问,却没打算回答,反正这人又没问:「原来往年杨晚川坟前的花是你送的啊,有心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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