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晚川知晓这人的劣根子,裴常知眉毛一动或是眼珠子一飘,便是居心不良了,她抢在之前拦住裴常知温柔责骂道:「多大的人还想着欺负小孩,裴常知要点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知道啦,我什麽都还没做呢就说我。」裴常知早习惯在杨晚川面前没个正型,只能朝宋槿轩龇牙咧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晚川拽了拽幼稚的裴常知:「槿轩初来乍到,心思敏感了些,可禁不起你的捉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常知:「对我就是裴常知,对她就是槿轩,杨晚川你偏心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槿轩喊我老师,你喊我杨晚川,你说我该偏心谁?」杨晚川不急不徐道,「你现在进了医院不能再这麽轻浮散漫知道吗?」她向前替裴常知整理衬衫领口,抚平每一个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医院里的老师也说了,你成绩技术都很好,过两年可以破例提早升主治医生,可不能给人留下话柄知道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杨晚川一向喜欢唠唠叨叨,裴常知也喜欢被杨晚川唠叨,一句一句配合点头不忘说道:「知道知道,放心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杨晚川:「就知道敷衍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常知挺想为自己喊声冤枉,她可从来没敷衍过杨晚川。只是杨晚川的这段话,至今似乎也没有被裴常知听进去,她只是从吊儿郎当变成漫不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晚川过世後,许多事情裴常知都不以为意,反正就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槿轩:「谢谢你,替老师安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