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从他怀里仰起脸，瞪他："刺客？我明明是来找你结盟的！"
"结盟，"他重复一遍，嘴角弧度弯得更深了，"结到本王怀里来了。"
她伸手锤他x口，被他握住拳头拉到唇边印了一个吻，指尖凉凉的触着他温热的唇。两人闹了一阵，最终安安静静地并排窝在摇椅里，绒毯裹着两个人，严严实实像一只臃肿的蚕蛹。天sE渐渐暗下来，铅灰的云层里果真飘起了碎雪，稀稀疏疏落在光秃的桂树枝丫上。
苏婉看着雪花落下来，忽然想起什么，侧头问："慕容冠，你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那卷天书么？"
"嗯。"
"书上写，昭宁三年秋，贵妃苏氏赐鸩酒，殁于长秋g0ng，年十九。"
慕容冠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。
苏婉继续往下说，声音很轻，被细碎的落雪声衬得格外柔软："可书上没写，昭宁三年冬，苏婉坐在桂花树下喝甜的栗子糖水，身边有一个人替她暖脚、替她掖毯子、替她尝遍所有难吃的药渣。"
她偏过头，对上他垂下望着她的那双桃花眼。雪光映在他瞳仁里，亮晶晶的，像碎了一池的星子。她伸手贴住他的脸颊，拇指轻轻蹭过他颧骨上方冻得微微泛红的皮肤。
"书上也没写，昭宁四年春——"她忽然顿住，嘴角翘起来，话头一转，"对了，开春之后，我想在院子里再种一棵桃树。"
慕容冠挑眉："桃树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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