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这样吗?
倪书总认为没这麽简单。
曾瑞傅则是被苏宥染的话鼓舞,跟着做起美梦,「太好了,上次被那些黑雾追,结束後我做了好几天的噩梦,这次终於……」
他话说到一半,所有雀跃的话音,在苏宥染及张灵伊从水缸中抬头,露出那张依旧带着血迹的脸,戛然而止。
「你们的脸,怎麽没洗乾净?」他盯着苏宥染眉间,分明沾着水,但完全没化开,如刺青般刻入他们肌肤的红痕,嗓音颤抖。
不会真跟敖盛琊说得一样,血乾了所以很难洗吧?
曾瑞傅这麽安慰自己。但现实是,这两人迷茫地看着他,说:「洗乾净了呀。」
哪有洗乾净?
曾瑞傅想反驳,可苏宥染信誓旦旦地指着水缸,笑道:「曾小弟你学坏了唷,居然会骗人了。」
只见清澈的水缸中,他与张灵伊的倒影上,没有多余痕迹,只有他们原本的五官轮廓,跟他眼中所见截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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