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、我真没骗人呀。」曾瑞傅被那倒影弄得混乱，开始思索，不会真是他有了毛病，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吧？
还好，倪书赞同了他说的话，「曾瑞傅没骗你。」
知道倪书没兴趣骗人，苏宥染又凑到水缸看了眼。
但他没眼瞎的话，是真的没东西在他脸上呀！
就在这时，敖盛琊突地伸手，隔空点了点他的眉角，说：「这块没血了。」
倪书沉Y片刻，摇头：「这块不是洗掉的。」
回想刚刚发生的细节，他还记得，苏宥染脸上唯一卸掉的血痕，是在钟声响鸣之时，他边跑边擦沾上油的嘴跟脸时，不小心抹到的。
从擦得掉到洗不清，这期间没过几秒，就差那段钟声。
曾瑞傅寒毛顿起，为自己说任务轻松而後悔，「不会钟声结束後，脸就洗不乾净了吧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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