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瞬,敖盛琊居然哑口无言,为倪书的天真,又为自己曾经妄加揣测的恶意。
想着自己接下来,还是要多关注面前这位天外来客,敖盛琊犹豫片刻,伸出手指,学着倪书弹小神像的动作,点了点他的额头。
「孩子,你这辈子才刚开始,走到结尾再说当不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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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後,好几年的时间,倪书差点以为自己得了JiNg神分裂。
身为皇子,一个想在斗争中全身而退,好好活着的皇子,他不能当个人畜无害的闲散子弟。曾经以为不会再用上的,属於现代的记忆,他必须重新翻掘,将每一分优势发挥到极限。
身为倪书,没了曾瑞傅相伴,他转而研究起雕刻,想趁好友的容貌在记忆中淡化前,留下点纪念。
於是,就出现他早晨在朝堂上嘶声厮杀,夜晚捧着个玉佩,傻里傻气埋头雕刻的画面。
敖盛琊见了,时常忍不住笑道:「别人怕是想像不到,从农具到兵器,什麽都能给出惊人建议的七殿下,私下居然连个玉佩都雕不好。」
闻言,倪书冷冷抬眼瞪向敖盛琊,没作声,又彷佛什麽都说了。
这几年间他话少了,外人来看,就是当年发疯的七皇子,病癒後根本变了个人,曾经天天跟着伴读胡闹玩耍的人,现在几乎不再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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