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亲近的人,也不敢再随意亲近人。倪书把自己活成足以叫板仇人的皇子,余下的,那块少得可怜的倪书,就剩敖盛琊能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敖盛琊看着他,有时会突然有GU自己也活在人间,挣扎求生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阎王,他眼中的生命,大多是名簿中的一串文字,生老病Si自有天定,难以翻身,难以颠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长久注视着这个世界,世人对他,多半是畏惧,畏惧於他浑身浸满无常气息,对Si别无情,总会毫不留情夺走生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并非如此,他也曾感慨於大道情浅,哀叹於生Si哀别,才会避开视线,不愿多看这世间的缤纷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,用误打误撞形容也不为过。敖盛琊之所以会格外注意倪书,除了他穿着早该Si亡的躯T,也是为了他口中描绘的鲜活事物,那些他刻意不去理会的世间美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敖盛琊看着他为了生存,努力披上皇子,再到皇帝的矜贵外皮,将倪书压到最小,藏到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,他会忍不住突然呼唤倪书二字,见他从沉思中匆忙回神,说:「喊我做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啊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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