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怕的是——林晚舒只是随口说。等她哪天真正开窍，喜欢上别人，这句"收留我"就会变成一句轻飘飘的、她自己都忘了的玩笑。而许清夏会站在原地，抱着一本写满她名字的笔记本，连难过都没立场。
所以不能接。
不能软。
不能让林晚舒看出一点点不对劲。
许清夏把公文袋换到另一只手，侧过脸，声音冷了下来："别赖着我。"
四个字，y得像十二月的水泥地。
林晚舒愣了一下，转头看她："啊？"
"我说，别赖着我。"许清夏重复了一遍，语气b风还凉，"你自己的事自己解决。我凭什麽收留你。"
林晚舒眨了眨眼，有点m0不着头脑。她只是随口开个玩笑，怎麽许清夏突然这麽冷。
"我就是说说嘛，"她讪讪地，"你反应这麽大。"
"说着玩的你也挑挑时候。"许清夏别开眼，往前走了两步，"走了，天台风大，你等下又感冒。"
她转身，脚步b平时快了半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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