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学铃响,许清夏第一个收拾好东西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舒追到走廊,人已经没了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楼梯口,有点闷,又有点说不清的委屈。她没做错什麽啊。学长的东西她根本没想要,许清夏扔了就扔了,可那句"我不想看见别人送你的东西",像根小刺,扎在她心口,拔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许清夏没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拐去南yAn街的补习班,在空着的自习位坐下,摊开书,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纸页,眼前反覆是那一幕:林晚舒手里捏着学长的便条,桌上摆着粉sE的草莓大福,笑着说"我正要扔"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还是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气得手指发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气学长又来。气那张便条写的每句话都像在提醒她——林晚舒值得更好的人,而她许清夏,连"更好"的边都够不上,只是个签了假协议、连喜欢都不敢认的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气的是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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