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自己没忍住。气自己当场就把大福扔了,气自己说出那句"我不想看见别人送你的东西"——那已经不是朋友该说的话了,她b谁都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控制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看见林晚舒手里的便条,她脑子里那根守了多年的弦,"啪"地断了。什麽克制,什麽不越界,什麽"等她自己走过来",全在"别人送你的东西"面前碎成了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吃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醋得毫无立场,吃醋得让自己都觉得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清夏把脸埋进臂弯,自习室的日光灯白得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cH0U屉最深处那个带锁的笔记本,此刻像一块烧红的铁,烫着她的每一寸理智。她不能让林晚舒知道。不能让那本写满名字的本子,成为把人吓跑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今天,她差点就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不想看见别人送你的东西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反覆念着自己说的那句话,又烦又慌。林晚舒那个迟钝鬼,会不会已经听出不对了?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应该不会。林晚舒连"等学测後请喜酒"都能当玩笑脱口而出,大概率也只当她又在闹别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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