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夏这麽安慰自己,可心里那点不安,怎麽都压不下去。
窗外南yAn街的霓虹一盏盏亮起来,补习班里翻书声沙沙。许清夏盯着自己的手——那只下午扔过草莓大福的手,此刻在桌下,一点点攥紧。
她想,今晚回去,笔记本里大概又要添一页。
添什麽呢。
添"今天我差点没藏住"。
添"看见别人送她东西,我像被抢了命一样"。
添"林晚舒,你可不可以,别总让我这麽难受"。
这些话她一个字都不会写出口,只会写在那个锁起来的本子里。写了,就等於没说;没说,就等於还能继续,装作一切如常。
可冷战已经开始。
而她不知道,第二天夜里,会有一场雨,和一双从背後紧紧抱住她的手,把她这座刚砌好的冰墙,撞出第一道再也补不上的裂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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