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的许清夏房间,安静得只剩翻页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学测倒计时牌一天天b近,连周末都不再属於高三生。窗外的台北难得出了太yAn,光从百叶窗缝里漏进来,在书桌上切出一道道金sE的条纹。林晚舒抱着一叠模拟考卷窝在许清夏书桌前,红笔改到一半,笔芯没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清夏,你红笔借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清夏正靠在床头发呆,闻声把笔袋丢过去。林晚舒接住,翻了两下没找到红的,嘟囔一声「你笔袋b我还乱」,蹲下去拉许清夏书桌最底下的cH0U屉。

        cH0U屉里整齐码着课本、便条纸和几支用秃的自动笔,还有一沓南yAn街补习班发的讲义。林晚舒随手拨开几本,手忽然碰到一个yy的东西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暗红sE的小铁盒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大,巴掌长,边角磨得发亮,盒盖上一把小小的铜锁扣得SiSi的。它压在cH0U屉最里层,被两本厚重的题库严严实实挡着,像主人刻意藏起来的东西。盒面有点旧,隐约能看见以前贴过的贴纸撕掉後留下的胶印,边角还磕了一小块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舒愣了一下。她来许清夏房间写过无数次功课,从没见过这个盒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清夏,你cH0U屉里这个是什麽?」她捏着铁盒的一角,把它从题库後面cH0U出来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清夏本来半倚在床头,听见「cH0U屉」两个字,眼神倏地落过去。看见林晚舒手里捏着那抹暗红,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,从床上弹起来的动作快得不像平时慢条斯理的她,连拖鞋都踩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动那个!」

        声音拔高了,带着连她自己都没料到的慌,尾音甚至有点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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