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舒被吓了一跳,手一抖,铁盒差点脱手。许清夏已经冲过来,一把将盒子从她手里夺过去,抱在怀里,指节因为用力泛白,x口明显起伏了一下。
空气一瞬间凝固。
林晚舒蹲在地上,仰头看许清夏。许清夏站在她面前,头发有点乱,呼x1b平时急,眼神里那种瞬间炸开的慌张还没收住——是林晚舒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。
许清夏从来都是冷的、稳的,天塌下来都先嫌你一句「你就不能长点脑子」。可刚才那一秒,她像是怕极了什麽,怕得连伪装都碎了。
「……你里面装了什麽啊,这麽宝贝?」林晚舒慢慢站起来,试探着问,手里还虚虚握着那支没水的红笔。
许清夏的喉头动了动。她把铁盒往身後藏了藏,避开林晚舒的视线,声音又y着嗓子撑起来,可那点y底下抖着的慌,林晚舒要是再敏感一点就能听出来:「旧草稿。没什麽。」
「旧草稿要上锁?」林晚舒歪头,一脸理所当然的疑惑,拇指还无意识地蹭了蹭红笔帽,「我又不是要偷看你——就是好奇嘛,你平时连红豆饼都舍不得扔,还以为是什麽宝贝。而且这盒子我好像没见过欸,新的喔?」
「不是新的。」许清夏顿了半秒,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补救道,「放很久了。你少翻我东西。」
林晚舒「喔」了一声,没再追问,坐回去改考卷。可许清夏转过身去把铁盒塞回cH0U屉的时候,後背绷得笔直,连脖子都僵着。
她塞盒子的时候,指尖在那把铜锁上停了零点几秒。锁扣有点松——她记得上周林晚舒帮她理书桌,曾经拿回纹针在锁孔边b划过,说「这锁好老喔,我帮你弄开?」被她一句「别碰」堵回去了。那把便宜锁经不起别,早就有点松脱。要是今天林晚舒再多好奇三秒,用那根回纹针……
许清夏不敢想。
铁盒里是本笔记本。封皮是林晚舒国中时随手画了朵向日葵送她的那种横线本,边角都翻毛了,她自己都忘了画过。从国中到现在,每一页写的都是林晚舒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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