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写了一阵，林晚舒的橡皮掉到地上，弯腰去捡，起来的时候额角差点撞上许清夏的下巴。两人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，呼x1交叠在一处，暖烘烘的。
林晚舒抬眼，正对上许清夏的目光——那双总是冷冷清清的眼睛，此刻映着台灯的光，软得不像话。
两人都愣了。
目光撞在一起，又同时弹开。林晚舒耳尖红透，低头假装找橡皮；许清夏别过脸，喉头动了动，把那句差点脱口的话咽回去。
那是整个晚上，两人离得最近的一次。近到许清夏只要低头，就能碰上林晚舒的唇。她没动。她只是把椅子往後挪了一寸，给林晚舒留出呼x1的空间，也给自己留出不敢越界的余地。
那根弹簧绷到最紧，却谁都没敢再往前，怕一往前，就真的收不回来了。
十一点多，林晚舒打了个哈欠，眼泪都b出来一点。她r0ur0u眼，笔尖在卷子上划出一道歪线，眼皮开始打架。
「困了？」许清夏终於开口，声音b刚才软了些，像化了一点点的冰。
「有一点……」林晚舒眼皮打架，脑袋一点一点的，「可是我还差两题。」
「明天写。」许清夏把她的笔cH0U走，动作很轻，怕惊着她，「学测前睡不够，明天脑子转不动，又怪我没提醒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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