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舒哼唧一声,脑袋往桌上一栽,又抬起来,迷迷糊糊往旁边靠。她的肩碰上许清夏的肩,没力气挪开,乾脆就那麽靠着了,发顶蹭着许清夏的下巴。
许清夏整个人僵住。
林晚舒的头发有向日葵洗衣JiNg的味道,软软地蹭着她颈侧。肩上传来温热的重量,一下下随呼x1起伏,像只找到窝的猫,终於肯安心闭上眼。
许清夏的手指攥紧了笔,又松开,想把她扶正,又怕弄醒。
她想起国中那年,林晚舒趴在她桌上睡午觉,口水流在她课本上,她没擦,反而把那页小心折了角,夹进笔记本。想起雨夜巷子里那个拥抱,想起铁盒里写满的名字,想起自己刚送出去的志愿——第一栏,是林晚舒那所学校,不是台大。
她为这个人,改了人生第一条路。
现在这个人靠在她肩上,毫无防备,呼x1喷在她颈窝,暖烘烘的,像从来没怀疑过自己为什麽能这麽安心。
许清夏垂下眼。台灯把林晚舒的睫毛投出小片Y影,乖得不像平时那个横冲直撞的小太yAn。她的手慢慢抬起来,悬在林晚舒发顶,想m0,又停住,指尖在半空颤了颤。
「清夏……」林晚舒迷迷糊糊喊她,声音含在喉咙里,带着睡意的黏,「你别走喔……明天还要一起写……」
「嗯。」许清夏低声应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