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舒的手指停在最後一页。
那一页是空的。
不是没写过,是写了一半,被划掉了。底下还能认出几个字——「等她……自己走过来」。
整本子里,这一页最轻,却最重。前面那麽多页,是许清夏一个人走了好多年的路;
而这一页空着,是在等另一个人,自己走过来。
林晚舒忽然很想哭。
风又灌进来,台灯晃了晃,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摊开的那一地纸页上。
林晚舒跪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她脑子里嗡嗡的,像被这场台风整个掀开了盖子。那些过去她当成「许清夏就那样、对谁都好、只是嘴毒心软的朋友」的画面,此刻全被人用最安静、最笨拙、最漫长的字,一笔一笔摊在了她面前。
国中二年级的牛N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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