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感冒耽误我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清夏说完就别过脸,可围巾是她亲手绕的,一圈一圈,把她的下巴都兜住了。那个温度,林晚舒到现在都记得。後来有次她随口说「清夏你的围巾好香」,许清夏耳根唰地红了,把围巾抢回去说「什麽香不香的」,可第二天,那条围巾又出现在她椅背上,叠得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    南yAn街的补习班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并排坐着,课桌窄,手肘碰手肘。有一次她写字晃了一下,指尖擦过许清夏的手背,两个人都僵了。她大大咧咧往旁边挪了挪,心想「坐太近了」,没当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许清夏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後来回想才发觉——那一下之後,许清夏的笔停了很久,攥得指节都发白,却没把手cH0U走,任由那一点温度停在桌下,停了不知多久。当时她怎麽就没看见呢。许清夏那节晚自习什麽都没写进去,本子上只多了几道无意识的划痕,她後来还笑人家「今天魂不在啊」,许清夏只回了个「闭嘴」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门町的周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假约会看电影,路过饰品摊,她多看了眼向日葵挂饰,随口夸了句好看。许清夏说「去买饮料」,绕了一圈回来,把挂饰往她怀里一塞:「路上捡的,你不是喜欢向日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心得挂上书包,走一路晃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捡的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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