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让她鼻酸的是笔记本本身。台风夜之前,她帮许清夏找红笔,视线落在那个带锁的铁盒上,好奇去撬,许清夏脸sE骤变一把夺过,说「别动这个」。那时候她只当是旧草稿,现在才懂,那个「别动」,是怕她看见满满一本的自己。许清夏连红笔都不让碰的东西,里面写的全是关於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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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画面一个接一个,在黑暗里亮起来,像走马灯,又像有人在她心口一点点把灯拧亮。

        热牛N、围巾、南yAn街的指尖、西门町的挂饰、百日誓师的向日葵、雨夜里的拥抱,还有保健室、微醺、深夜敲门、被悄悄改掉的志愿。那些她一直当成「朋友默契」的东西,原来每一件都写着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她的名字被写进日记里——是许清夏的每一年、每一天,都拿她当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自己呢?

        林晚舒慢慢坐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小到大,对谁都直球,对谁都热乎,可偏偏对离她最近的那个人,迟钝得像罩了层磨砂玻璃。许清夏对她好,她照单全收,还傻乎乎地想「我们感情真好」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到那个人偷偷写了好多年的本子,每一页都是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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