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松。」
「林晚舒,你——」
「我什麽我,」林晚舒非但没松,反而握得更紧了点,大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腕骨上按了一下,「你嘴y了这麽多年,累不累?」
许清夏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这句话像根针,JiNg准扎在她最软的地方。嘴y了这麽多年——是,她从国中就开始嘴y,用毒舌把喜欢一层层裹起来,裹到林晚舒都看不见了,裹到自己都快信了「只是朋友」。国中那次,林晚舒笑着跑来借橡皮,她把橡皮递过去,嘴上说「你就不能自己带」,转身却在笔记本上写「她今天又忘带东西了,好可Ai」。高中更甚,每一次林晚舒闯祸,她都是先骂後护,骂得越凶,护得越紧。那盒草莓大福,她当着人的面扔进垃圾桶,转身却红了眼眶——那哪里是「朋友」的语气。
可现在,林晚舒把那层壳扒开了。
「……你懂什麽。」许清夏别过脸,声音压得很低,挣了一下,没挣开。
她不是挣不开。
林晚舒那点力气,她真要甩,轻轻松松。可她没用力。手腕被攥着的那块皮肤烫得发麻,她贪恋那一瞬的温度,又恨自己贪恋,身T僵在原地,半步都迈不出去。她甚至没察觉,自己攥着的另一只手,指节也在发白——不是要挣脱,是怕一松手,林晚舒就真的走了。
「我懂啊,」林晚舒往前凑了半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许清夏能听见她还没平复的呼x1,「你躲什麽?该躲的是我吗?」
许清夏的喉头猛地一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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