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尽头有家关了门的文具店,卷帘门拉下一半,屋檐下刚好能挡风。林晚舒把许清夏拉到那儿,自己也靠在墙上,仰头看着她。
许清夏还低着帽子,可现在躲也没地方躲了,手腕被林晚舒攥得实实在在,温度透过皮肤往骨头里渗。她的另一只手cHa在口袋里,攥着那本早就该锁起来的、现在却空了的笔记本的念头——不,本子还在cH0U屉里,可秘密早被掀了盖。她连躲的藉口都没了。
「清夏,」林晚舒开门见山,一点弯都不绕,「假交往结束了。」
许清夏抬眼看了她一下,又迅速移开。
「……随你。」
「不是随你,」林晚舒摇头,笑得认真,「是结束了。从今天起,那三条约定——不当真、不越界、随时可停——全都不作数。」
许清夏的手指在口袋里蜷了一下。
她太清楚那三条约定是什麽。是她亲手写下的,是她给自己设的防线,是她告诉自己「只要演得像,就不会受伤」的退路。天台上,林晚舒说「你做我假nV友吧」,她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,面上却只回了一个「随你」。那三条约定,是她连夜在笔记本上补的,每写一条,都像给自己的喜欢又上一道锁——不当真,是怕自己当真;不越界,是怕越界就收不回;随时可停,是给林晚舒留的退路,也是给她自己留的T面。现在林晚舒说作废,她反而慌了——因为那条退路,本来就是给林晚舒留的,不是给她自己。林晚舒一旦不当真,她就真的,什麽都不是了。
「所以呢,」许清夏强撑着,语气还是冷的,「你又要找谁假交往?」
「找你啊。」
许清夏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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