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了好多年。国中开始喜欢,高中越喜欢越不敢说,只能用毒舌一层层裹着,裹到林晚舒都看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不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清夏,」林晚舒忽然放轻了声音,不再闹了,认真地看着她,「你笔记本,我都看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清夏的身子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被提,是因为林晚舒说「都看了」——那本她锁了又锁、连红笔都不让碰的铁盒里的本子,从国中到高中,密密麻麻,每一页都是林晚舒。林晚舒翻开了,看见了,却还站在她面前,攥着她的手,眼睛亮得毫无保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每一页,」林晚舒说,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背,「都是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巷子里安静了一瞬。远处有摩托车突突开过,卷帘门被风吹得轻响。许清夏低着头,帽檐的Y影盖住眼睛,林晚舒看不见她在想什麽,只看见她攥着自己的手,越来越紧,紧到指节都泛了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」许清夏的声音哑了,像被砂纸磨过,「你看那些g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小心翻到的,」林晚舒说,顿了顿,又补,「不过翻到了,我就不打算假装没看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许清夏的手举到两人之间,掌心贴着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每一页都是我,」林晚舒笑,眼睛弯成月牙,「那我现在告诉你——我也想当每一页的最後一页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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