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舒盯着她,眼睛一点点Sh了,又笑起来,那种带泪的、太yAn穿过雨云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迟钝鬼,」许清夏听见自己的声音,哑得不像话,却第一次,没了那层冷,「怎麽才想起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的是「迟钝鬼」,可语气是软的,像那杯热牛N,烫得刚好,暖得刚好。多年伪装出来的冷,在这一句里碎得乾乾净净,露出底下那点一直藏着的、软乎乎的委屈——她等了这麽久,等得笔记本都写满了,等得人都要从国中等到大学了,林晚舒才终於开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舒笑出了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另一只手,拇指轻轻擦过许清夏的眼角,把那点Sh意拭掉。指尖碰到皮肤的时候,许清夏颤了一下,没躲,反而下意识往她掌心蹭了蹭,像终於肯认了,像终於肯让那点温度落进来。那个动作,是她藏了这麽多年、第一次主动的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以後不会了,」林晚舒说,拇指停在她眼角,认真得不像平时那个大大咧咧的自己,「以後你不用说,我也能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清夏抬眼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总是降温的眼睛,现在蒙着一层水光,红红的,却亮得前所未有。她看了林晚舒很久,像在确认这句话是真的,确认这个人不会再迟钝,确认自己藏了这麽多年的东西,终於被人接住了,接得稳稳的,没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最好说到做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小声说,带着鼻音,带着傲娇,带着这麽多年第一次敢露出来的、软乎乎的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舒笑着点头,把她的手攥得更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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