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禾城天气比较热,傅阙川上身穿着丝绸戗驳领花短袖,下身是普通短裤拖鞋,非常休闲。他已游完泳、洗完澡在等王耳,头发没有吹干,随意地往后捋,有几根发丝向前从鬓角垂落。他脸上依然戴着那副窄框变色眼镜,清俊的面容让整体穿搭显得又智性又精英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耳看向他时,傅阙川正低头托着下巴,看起来像沉思着什么。VIP室的更衣凳宽大敦实,但他没有大咧咧地坐在中央,只是占据末端的一个小角落,像是乖巧等待朋友的学生那般给王耳留了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耳愣了下,但还是往里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王耳进来,傅阙川向他点头问好,“王先生。你上次安排的治疗方案,我坚持后...效果...没有想象的好。”随即面露难色,不知道如何继续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让我看看。”王耳这么说,主动上前撩起傅阙川的上衣让他咬住。傅阙川粉褐色的乳首脆生生挺立,王耳用手指弹动几下,它更挺张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耳感慨道:“没人抚摸你的乳头都翘起这么高了呀,一看疗效就不好,你真的有在认真治疗吗?”他眼睛直勾勾地盯住傅阙川,营造出作为医生居高临下的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辜的傅阙川平白遭受他的judge,自责地皱着眉,睫毛下垂低声反驳,“我一直都谨遵医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口让衣服掉了下来,王耳很不高兴,让傅阙川自己曲肘挡住衣服,像小媳妇似的,抱住胸脯也挡不住色眯眯的村汉那只猥亵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说这里都有什么感觉。”王耳边问边用大拇指不停拨弄乳头,使之更加挺翘红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...”傅阙川迟疑着,片刻还是开了口,“我这里越来越敏感了,有时候莫名其妙便会...凸起,需要贴上乳贴避免与衣服的摩擦。游泳时也感觉不太对,水流轻微的刺激和温度变化都会让...感到难以描摹的胀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是你的哪里?”王耳质询,“说呀?”他手掌包裹住胸肌,像揉捏面团一样来回抚摸,不经意间还会下滑至三角区挑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乳头,我的乳头,不,是我的奶头。”说着说着傅阙川闭上了眼,轻咬嘴唇,骚话对于他还是太过于刺激乃至羞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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