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抑制的羞赧从心中升起,他自己也太不害臊了,傅阙川从耳根开始慢慢变红,脸颊变得绯粉,脖颈以下的皮肤也泛起薄薄的红晕,把王耳都看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这次就换一种疗法吧。”王耳很满意,一本正经的装模作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医生,我这种状况还需治疗多久?”傅阙川担忧地问,怎么越治疗越严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情况不太好,怕是要不少时间。”王耳敷衍回复,但却期待地说,“让我看看你的下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耳让傅阙川后仰抱住双腿,褪下他的裤子,他结实的大腿内侧肌肉生理性的害怕颤抖着,抵抗这种暴露,身体却因为催眠而顺从依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束缚裤下的傅阙川鸡巴至少小了一半,王耳得意地笑了笑,解开他腰间束缚裤的搭扣,随手将皮带扔到地面,将器具从他下身拔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嗤”后穴很顺利地吐出按摩棒,面朝王耳微微张开,随着呼吸噏动,经过这几天连续不断的自主灌肠和开发,花瓣皱褶湿润微红,诱惑人去疼爱,而上面的阴茎呈现一种异常的紫红色,可怜巴巴的萎靡垂下,阴囊下也有两道长时间佩戴束缚的勒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来尝试新的治疗方案。”王耳笑眯眯地拿出新道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拿出两颗粉色跳蛋贴上乳头,再拿出尿道棒插入鸡巴,这次尿道棒的款式是非常细长的黑色软硅胶,完全能直接捅进膀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按住傅阙川的大腿,将尿道棒缓缓推入马眼,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教,马眼轻轻松松吃下这种粗细,直到吃下去一大截后,才会感受到推进去似乎遇到了阻碍,这时王耳稍微用力,傅阙川整个人都像渴死的鱼一般身子往上跳了跳,幸好VIP室的长凳是皮质软包,不然肯定会发出巨大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催眠系统的敏感度模块有一些屏蔽痛觉的能力,可从内突破膀胱的疼痛还是太超越极限,傅阙川无法抑制渐渐红了眼眶,他清冷锋利的眼尾泛起一圈圈薄红,眼睛湿润但硬是没有泪水,眼镜因汗水下滑到了鼻尖都忘记推动,修长的手掌紧紧抓住凳子包边,忍耐着这种入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治疗里一定要坚持住,千万不能射精,如果控制不住,让病灶深入内部,那就病入膏肓难以痊愈了。”王耳收敛了兴奋严肃道,但手上的动作完全不是那回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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