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为你对你妈道歉得很诚恳,所以我才注意到你。」曾羽菲和我坐着望庭园时,突然说起过去:「我真的很想要听到他们的道歉,但他们就是无法开口。看到你哭到快喘不过气还SiSi抱着屍T道歉的样子,我觉得心里好像有一个地方松开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和曾羽菲都把对方当成解开过去伤痛的钥匙。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、好不好,但以为好不了的伤被看见,被奇怪的方式安抚,我们会非常想将帮我们疗伤的人留在身边,不放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已经分不清这是Ai还是依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互相看过对方深埋心底但希望被看见与被理解的过去後,我和曾羽菲花了一段时间待在大自然中无所事事地度过相聚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Si亡与家人的Ai缠绕成难解的荆棘牢笼,我们暂时无法根除心里的牢笼。所以先放空,留点空间给不痛不痒的T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喜欢太yAn下的山,曾羽菲喜欢黑夜里的海,我们陪在对方身边沉默着听风声和浪涛声。然而这样的静谧时光可能快要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们沉浸在过往的伤痛中,世界上出现更多痛苦不已的人。Si亡与伴随Si亡的无尽悲伤开始蔓延,世界快要做出牺牲少数成全多数的决定。也就是让昏迷不醒的人Si去,减少或根除神奇生物,好让现世中的人们能安心入睡,做不会Si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什麽议题,都会有正反两方意见。支持让昏迷的人放下尘世的苟活,进入Si亡的安眠的游行队伍,在最大的医院前,遇上反对赐Si还活着只是没醒的人的民众。他们互相叫骂,为自己的观点辩护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方都认为自己是最正确最正义的一方,皆忽略了不管选择哪一边,都会有人牺牲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们积极表态时,梦境研究院陷入舆论的中心,内部人士召开多场紧急会议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小队员的我无法参与重要会议,但马队长私下偷偷透露给我一点资讯:「从昏迷人士名单中,我们已排除不少不可能是X的对象,快要确定X的本T为何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想研究院方应该是认为只要杀SiX,让梦中猝Si案例骤降後,世界就会平静下来。只要牺牲一人X命,便能拯救世界,这是目前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麽,被全世界喊着「去Si」的X,他会怎麽想?

        我想到我妈,她因为我的一句话去Si,但我不认为杀了其他人的X会愿意自己去Si。他要Si也会带着其他人上路。他真是一个X格刚烈、叛逆独行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第一次看见X是在一场梦中的婚礼上,他单枪匹马闯入会场,单挑所有人後杀了新郎。在那之後,我则是透过新闻看见在梦中失去X命的被害者,他们年龄X别各异,好像找不出共通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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