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又喝粥?”沈庆第一回在饭桌上摔了碗,“你就不能做些y饭?吃不饱咋给人家做活儿?不挣钱了?”
白秀被骂得不敢看自家男人的脸sE,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清粥里。
沈老太瞪着他:“骂你媳妇给谁听呢?这粮袋子我管着呢。”
“娘,平日里吃不饱就算了,新粮都下来了,总该吃几顿饱饭吧。昨天三开脚一软差点没接住梁柱子,天天都是清汤寡水的粥,谁有力气做活?”
“那就别g,赚的那几个钱都不够吃粮的。”
沈庆被亲娘怼的满腹怨气:“粮吃不起,蘑菇和冬笋总吃得起吧?祁连山那麽大,棠丫头都能摘回全家吃食,你们这麽多人是摆设?”
沈老爷子敲了敲桌子:“怎麽跟你娘说话呢?吃枪药了?”
沈庆憋着气将碗里的粥一口喝下,重重地搁在桌上出了屋。
“我看他哪是吃枪药,他是将肚皮吃白了,吃不下家里的饭了。”
沈老爷子睨了沈老太一眼:“行了,大庆没说错,你也别将粮袋攥那麽紧,一年g到头还要捱饿,这日子过得还有什麽盼头。”
白秀追出来,见他站在墙根下,搓了草绳修鞋,她将自己的窝头递给他。
沈庆看着她,将草鞋三下两下地绑好,穿在脚上,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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