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饿?”
“不饿。”
沈庆握着她手腕将窝头塞她嘴里:“小心又让人说你偷吃。”
“要不咱分家吧?另着过,我让你顿顿吃饱饭。”
“秀儿,我是家里的老大。”他不能像二弟一样洒脱,撂下家里说不管就不管。
晚上,沈家爷三灰头土脸的到了家,沈庆将钱袋子搁在桌上,吃完饭就往炕上一躺鼾声大起。
白秀端了盆热水给他擦脸,洗脚,捏了捏他紧绷地胳膊和腿,将脚上的水泡挑破。
沈老爷子藉着油灯,将钱数了一遍又一遍。
今年棠丫头管饭,人吃得饱有力气,收完自家田地,又去外面做了一个月的工,一天三十文,爷三这一秋赚了三两银。
“哎……主家算了工钱,这钱又没得挣了。”
沈庆天不亮就进城寻差事,寻了几天也没动静,倒是瞧见李大嘴的生意红火,一小会儿的功夫便进账一百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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