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上了那件旧棉裙,青灰sE的粗棉布,袖口上那道被匕首划破的口子已经让青禾缝好了,针脚细密地沿着裂口走了一遍。
这件旧棉裙较为宽松,是青崖镇农妇最常穿的服饰,衣襟口牢牢覆在她锁骨往上的皮肤,遮掩掉她皮肤上不堪的红痕。
她隔着门槛的界线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来做什么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身子可大安了?”
沈念茯未再看他,挺直腰背,冷冷道:“已大安。劳烦王爷挂心一个犯妇了。”
傅晋深只是负着手凝视她,眸中毫无波澜。
沉默片刻后。
他从氅衣的暗袋里取出一件东西递过来——是一只长方形的紫檀木匣,匣面光素无纹,只在边角处嵌了一小片螺钿,泛着幽暗的珠光。
“太后伏诛之后的第三天,内廷清点她的私库,从一只旧箱笼底层翻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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