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把木匣往前递了一寸,“贴着你父亲那份供状抄本的封皮,夹层里塞着的。内侍不懂,当旧物件一并送来了枢密院。我看了之后觉得该给你。”
沈念茯没有立刻伸手去接。
她低头看着那只紫檀木匣,匣面被岁月打磨得温润泛光,边角那一小片螺钿闪着珍珠母的暗彩。
“是什么?”
“你看了便知。”
她起身,伸手接过木匣的时候指尖碰上了他的指节。
他的指节是凉的,像在院子里站了很久被晨风浸透了。
那道凉意从她的指尖渗进来,她顿了一下,把木匣接过来托在掌心里。
她没有当着他的面打开。
她抱着木匣退回门内,在门槛内侧站定之后才低下头,掀开了匣盖。
里面躺着一封信和一枚小小的青玉坠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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